是的,從吳哥窟回來後,我好幾天沒po文章了,甚至連留言也回得漫不經心。我在想這算不算是一種「失語症」的現象。印象中第一次看到失語症這個名詞,是在陳豐偉醫師多年前的《網路時代的失語震撼》一文。Roach 這麼寫道,──“我也曾借用楊照的概念,以「失語震撼」四個字,形容台灣本土面對網路時代侵襲,卻因為不熟悉網路,無法針對網路議題發言的文化人。”

後來我在台大醫院神經科的網頁上,找到失語症的相關說明,有一段文字令我觸目驚心:“如果一個人喪失了說話、閱讀的能力,聽不懂日常的交談,又無法與周遭的社會溝通時,你能想像那種孤立與沮喪嗎?不幸的是,有許多患有「失語症」的人,就必 須面對著這種痛苦。”

這段文字某種程度呈現了我心中的感受。這個社會正在發生著一些事件,而這些事件的雙方,似乎都在說著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語言。這是一種沮喪。但,或許你可以理解我的猶豫,我不想跨越那條界線,一旦跨越,就沒有回頭的餘地﹝聽起來真像某種「沒有退場機制」的宣言啊。﹞

我想告訴我的朋友,Let it be,讓他們去吧。讓他們去形塑他們心中的樂土,不管那會不會是我們心中所追求的。我不想反抗,那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我們要做的,只是在這沉淪的過程中,努力去保存一些我們認為正確的價值觀與文化。

你會問,什麼是正確?什麼又是不正確?我說,別想那麼多,我敬佩他們的是,他們總是那麼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是正確,這正是我做不到的。我總是那麼小心翼翼地檢視著自己的思想、與現實的歷史印証,深怕自己偏頗、深怕自己不夠客觀。

這正是我失語的原因。而我已經決定放棄這樣的小心翼翼,事實上也放棄所有反抗的念頭。於是這樣才能解決我的失語現象。

請原諒我的小小沉重;事實上我的生活如此豐富。我有兩三個團體的相簿尚未整理、欠了兩本書的評論未完成、三個預定的行程正在醞釀。看了《日本沉沒》、聽了楊乃文──啊,久違的楊乃文──即將發表的五首歌曲、周末還要去看《尼貝龍指環》。

五個月前的吳哥團員飄飄的《跟著吳哥去吳哥(中)》終於發表,五天前的麻豆團員阿西摩的另一篇《帶賽的出發》隨後跟上。麻豆團成員的文化震撼,正在聯播區持續發酵

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而,解決了我的失語症之後,這些事情才能開始。


補充【延伸閱讀】倒扁運動的三個危機

“如果你眼睛看到一個人發Ba的嘴形,耳朵卻聽到Ga的聲音,大腦會告訴你,聽到的是Da。心理學上這叫作麥格克效應。大腦會將矛盾的事情合理化。知識份子難道不該謙虛一點,懷疑自己可能有偏見嗎?但台灣的知識份子自信滿滿。怪不得科幻作家海萊恩會說:「人類並非理性的動物,而是善於合理化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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