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正好有機會和節目企劃以及朋友談起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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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城市是這樣的,只要你提起它的名字,和它相關的印象就自然而然地在心中升起一股氛圍。每一個城市的氛圍當然不同,有的繁雜、有的清麗,有些是以味覺的記憶取勝,有些只是記得它的陽光或微雨。

而成都,之所以常被人提起,似乎總是因為它的悠閒。080506_c_文殊院_063

節目企劃問了,你說悠閒,杭州也常被人說悠閒。那麼成都和杭州的悠閒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我沉吟了一下,試圖從對這兩座城市的記憶中整理出彼此的不同。於是我說,杭州陰柔、溫潤,所有的景物都像在煙雨中一般濕答答的,就連食物的口味,也是偏甜;而成都,有著和杭州相仿的文氣,而食物激辣,但那辣比起重慶或湖南卻又是含蓄的;麻,麻得有些迷幻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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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依傍水涯、一個深居天府;江南水路四通八達、流轉了溫柔愛情故事的曲調;四川盆地與世隔絕、凝結了遙遠文武演義的篇章。

我說,作為一個在島嶼上生長的海洋子民,真讓我選擇一個居住的城市,我還是離不開海,或至少也要在湖畔、江濱;可是成都打破了這個規則,儘管它深居內陸,距海千萬里,可是想起它的生活情調來,依然令人有再度造訪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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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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