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是龍馬33歲的人生中,最終的歷史舞台;他在這裡推動完成了「大政奉還」的功業,也在隨後被疑似「見迴組」的刺客斬殺。同時,在他奔走國事的幾年間,也陸續在京都留下許多相關史蹟。追尋龍馬的足跡,越近京都,心中既有一份隱隱的激動、又有一分不捨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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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京都南方)的伏見,是個美麗而寧靜的河港之町;在這裡,可以體會到,至少在幕末時代之前,京都都還是一 個水路縱橫交錯的都城;從大阪灣換乘「屋形舟」北上淀川、入宇治川,在伏見下船、或換乘更小的舢舨,進入京都,仍是來自各地的志士們主要的交通方式之一。 後半生以船代足的龍馬,更是時常如此。

在這裡有一座知名的船宿──寺田屋,當年不僅是以薩摩藩為主的倒幕志士會面之地,也曾留下龍馬與阿龍的一段患難見真情的大時代兒女羅曼史;使得伏見成為龍馬迷心目中必訪的聖地,旁邊一條商店街,也同樣命名為「龍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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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前的寺田屋建築雖然有經過重建,但仍可看出當年的樣貌與規模,比我在書上或網路上看相片所得的印象大得多;在當時,應該也算得上是一家港邊大飯店了吧。當 然,由於薩摩、長州、土佐的倒幕或攘夷志士雲集,也引來幕府的暗殺隊伍的注意,在這裡就發生過肅清薩磨藩志士的「寺田屋騷動」、以及襲擊龍馬的「寺田屋遭 難」。稱得上是幕末歷史重要的舞台。據說寺田屋現在還是可以訂房住宿的,可是曾經死了不少志士,我還真有點不敢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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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寺田屋目前主要是一個小型的博物館,需購票入內參觀;門票做成像是土佐國的銀札(當時的貨幣),很有收藏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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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寺田屋的庭院裡,除了保留一些和龍馬與幕末志士相關的「彰顯碑」與銅像,還有一座「登勢大明神」的小小神社。喜愛幕末歷史戲劇或漫畫的人,對於寺田屋的登 勢老闆娘一定不陌生。這位在幕末的腥風血雨中庇護了許多志士、也照顧過龍馬和阿龍的大姊頭,明治維新之後,為了感念她的恩德,特別將她當成神明來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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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社,當然就可以寫「繪馬」,但這裡的繪馬大多是寫給龍馬的,寫給登勢大明神本尊的好像很少啊,不知道大姊會不會吃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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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馬上的龍馬不知為什麼看起來有點滑稽,不過依然有收藏價值。我買了兩片,一片寫完掛在神社,另一片拿回家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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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田屋旁的龍馬通商店街,我去的這天正好是龍馬的忌辰(11/15),舉行著熱鬧的龍馬祭,雖然是一條不算長的老街,卻頗有幾分嘉年華的味道,附近學校的樂隊應邀來表演,還有街頭藝人的即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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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過高知和長崎的龍馬商品,京都的可能就比較沒有那麼稀奇或有地方特色了;當然,龍馬通上還是有一家非常大的「龍馬館」雜貨店,有點像是各地來的龍馬週邊商品集散地,夠令人眼花撩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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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龍馬通的後段,人潮比較沒那麼多,但兩旁的商店更富古意,一家以「龍馬壽司」為號召的餐廳兼商店,櫥窗內一字排開擺放著坂本龍馬、近藤勇、中岡慎太郎、沖田總司、土方歲三的陶偶,維妙維肖,可惜,看起來就知道是非賣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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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見同時又是世界知名的日本清酒「黃櫻」酒廠所在地,許多人來到這裡,或許不是為了龍馬,而是要去參觀造酒博物館。而,結合了酒與英雄,和龍馬相關的清酒、燒酒也就特別多樣,值得品嚐與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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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都市區,位於東山區、距離熱門的清水寺與高台寺不遠的半山腰,有一座靈山護國神社,埋葬了許多幕末的志士。我想,當時這地方應該算是一座亂葬崗,同樣是在維新之後,為了告慰英靈,才建立了神社,以及一座巨大的觀音像。

同時被暗殺的「海援隊」隊長龍馬、以及「陸援隊」隊長中岡慎太郎,就被歸葬在此;長州藩的桂小五郎,雖然一直活到明治時代,成為維新三傑、備極尊榮,死後的心願也是葬在靈山,和昔日的同志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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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墓園也需要買門票,平常只要自行投幣即可,但是在特殊的日子裡,門票特別作成一張龍馬的名片,非常具有紀念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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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這天,來自各地的龍馬迷,甚至地方官員,都會舉行一場「墓前祭」。去年(2009)由於要迎接NHK大河劇播映帶來的龍馬年熱潮,連高知市的知事(市長)都來了,墓前擠滿了人,還一路排到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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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和慎太郎的銅像。這兩位土佐出身的革命英傑,一站一蹲,眺望著山下的京都,似乎也眺望著展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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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兒,在旅途中遇見龍馬的行程,要算是告一段落了;離開靈山拐個彎,就到了熱鬧知名的二年坂。路旁的餐廳,同樣推出了以龍馬為號召的「軍雞麵」,坦白說份量不多、價錢卻不便宜;但作為龍馬之旅的一個結束,也算是別具意義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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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相簿連結(含所有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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