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麼多年與我
共同度過
停止轉動的Hot Summer,與愛貼身
繼續跳舞的青春
彷彿當年情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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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11

雖然是隔週休的周六,可是要到公司值班。
「因為旅行業是服務業,服務業應該是沒有假日的;更何況,正因為是假日,有許多的團體正在出發中,更需要隨時的後援與服務......」
這似乎是很可以接受的官方說法。我撇開低工資的現實、理智地接受,所以我在值班。AM 05:00
從有楊乃文的夢中﹝內容?忘了﹞被鬧鐘喚醒,著裝,提起昨晚整理好的旅客資料,出門。今晨有三十五位旅客要搭乘六點五十五分的早班機飛往金門,我必須在起飛前一小時將登機證辦妥並送到每一位旅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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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我跟馬蹄實在不算熟。
他那傳說中的幻之名作《馬蹄上工》在網路上轟轟烈烈地連載時,我正在努力蹲苦窯;等到我又開始在網路上探頭探腦的時候,他的新聞台《藍色腳踏車》已經呈現半腦死狀態,其文藝風格十足的台名又不足以吸引我去瀏覽,因而也就再度擦身而過。可就像年輕時代的校園電影劇情一般,在「五年級訓導處」裡,他是笑長,我是問題學生,這兩個角色終究會擦出一些火花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走在江湖僕僕風塵中的劍客,在同一家客棧偶遇,先是隔著一些距離分別看對方出手,最後打到同一張桌子上來,竟而惺惺相惜、肝膽相照,吆喝拼酒起來。
雖然因為個性和境遇的關係,我和馬蹄練的是不同的劍路,彼此的話說得也不多,可這似乎並不影響到男人之間的友情。你會覺得自己了解這個人,而且喜歡這個人。如果說我走的是陰柔詭麗的瀟湘夜雨一派,那麼馬蹄就是剛正開闊兼具幾分意外的獨孤劍法。
反映到文字上,你會發現馬蹄在看似平凡的上工生活中,隨手拈來無數引人會心的題材;有時其內容之無厘頭,恰恰反映在多年工作和人生經歷中磨得圓熟的真實境遇。工作工作,到最後總發現自己想要的不過就是那一點無厘頭的、不為什麼開心的開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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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10

我的朋友米米果,在她的《上班族酸甜記事報》中,為當了兩個多月上班族的我寫了一篇短短的「導讀」,忙著加班的我直到被女友提醒,才循著留言看到這篇文字,自又是一番點滴在心頭。換作是過去,一定讓自己的感動恣意流竄,在深夜裡擴張發酵,直到創造出另一些文字來;可我現在是個上班族,而且是一個接了一整天業務電話、下班前又得到客戶的公司作行程簡報、然後回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的辦公室中繼續輸入客戶資料、設定完保全之後最後一個離開公司、搭著公車轉捷運回到家已經十點、打開電腦後洗個澡收個信煮幾個水餃已經超過十一點、匆匆看了一部 HBO 電影的結局之後連陪狗玩的心力都缺乏,的上班族。
所以,當米果告訴我,在今天會有將近兩萬個電子報訂戶透過她的導讀認識我,而且可能來到這個新聞台的時候,當真是上班族生命中難以承受的、沉重的開心。
因而我決定用上班族的方式來回應米果的友情,以及來到這個新聞台的新朋舊友們----那就是,滾上床睡覺;明天努力爬起來,繼續上班去。
《上班族酸甜記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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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002﹞年初,我曾經在網路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標題是《關於搖頭店、快樂丸與戒治所的雜記》。那篇文章是這麼開頭的:
"昨天經過便利商店,瞥見中時晚報的頭條新聞標題是「搖頭店 太猖獗」,從網路上找到的原文節錄如下:「單是台北市近來陸續開設的標準搖頭店就超過十四家,若加上以複合式餐廳及小酒吧規避遭貼上標籤的搖頭店絕對超過五十家。」
這個數字並不令我驚訝。但我有一點疑惑這則新聞所要表達的是什麼。好,有這麼多家店,而如果它們是非法的,為什麼會存在?而如果他們的確存在,那又代表了什麼?一種成長中的社會需求?或又是馬扁政府下的亡國之兆?....我不太懂。"寫完這些文字之後我就離開台灣,到溫哥華住了半年;這段期間有關「搖頭」的新聞當真不少。搖頭店開的開倒的倒、搖頭族關的關逃的逃、造就了幾位明星級的勒戒人,以及換湯又換尿的警員集體舞弊事件,十分精采熱鬧;可還是有不少令人看不太懂的部分,值得拿出來說說。
先不談我自己為什麼對這個議題特別感興趣。關於搖頭店快樂丸等禁藥議題,在台灣事實上是被當作一種「政治」和「八卦」的話題來操作:立法者用它來突顯自己的清高人格、執法者用它來展現輝煌績效、媒體用它來娛樂人民。可是對於它的真實面貌,我們能從媒體上看到的部分,當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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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
上個禮拜,在台北東區某辦公大樓的電梯裡發生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故事。你知道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個週末我都當領隊帶團上山,那天正好是我從雪霸和廬山、清境回來,要到旅行社交團結帳;雖然是隔了一天的 weekday,我還是一副頭巾加背包加休閒褲加球鞋的打扮。
和我一起搭電梯的,是一位中年禿頭戴眼鏡穿著西裝的先生,一望即知是旅行社樓下的金融投資界人士,他側眼看了看我的穿著,忽然流露出一種很微妙的羨慕表情。
「真舒服啊,」他苦笑著看看自己:「哪像我每天都得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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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06

「看到你現在變成這樣子,我也好想去溫哥華......」
昨夜,我的朋友小虎對我這麼說。什麼樣子呢。昨夜的我依舊綁著回國之後就成為標準配備的巴基斯坦製藍頭巾﹝因為頭髮太長,又沒什麼閑錢可以理髮﹞,依然是一整個夏天在各個不同的海灘曬來的黝黑膚色。喝著免費的 Tiger 啤酒。
小虎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們大約認識在強仔﹝林強﹞出了第一張唱片的時候。強仔和我年齡相仿,小虎則和我們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還在學校唸書;不過大家就這麼玩在一塊兒了。
而且,小虎後來也走上和我相同的路,年紀輕輕就當了導演。所以現在他向朋友介紹我的時候,總說我是他的「師兄」。其實他自己的成就都是自己奮鬥出來的,我哪裡敢倚老賣老呢;不過這麼聽起來總是覺得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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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05

如果沒有這篇文字,以後要怎麼繼續寫下去呢;畢竟離開那種寫作的環境與心情,有好一段時間了。
就在得知自己將要離開溫哥華回台灣的消息不久,我的電腦就莫名其妙地壞了。雖然後來檢測結果只是主機板鬆脫,重新安裝之後就可以運作,但在那時刻的確還是令人束手無策。
於是,原本應該是心情最為起伏、對於一個住了半年的異國城市有許多的不捨、對於即將面對的未來有許多的惶惑,無數情緒交雜、只待紀錄的時刻,反而留下了一片空白。就這樣,我已然從溫哥華回到台北。這段時間在我的感覺上似乎已經過了很久,一直到電腦修復之後,從上面的紀錄我才發現正好是兩個月。也就是說,電腦正好在我返台的一個月前壞了,然後在返台即將滿一個月的此刻重新恢復運作。
......正好兩個月?可是為什麼我覺得過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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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30

不久之前,郎雄過世的時候,我的一篇短短的留言,在「五年級訓導處」的留言板上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論戰。
事隔多日,大家的關注焦點也早已從求職信病毒轉到如火如荼的文學獎上頭了,如果我夠聰明,就不該再來談這個話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十多天來我一直覺得很難過;回頭再去看那些留言,更覺得有種想哭的感覺。彷彿一個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的小孩,忽然受到各方斥責一般的委屈。這其中雖然也有些支持我的聲音﹝十分感激﹞,但我仍認為原來的意思並沒有被充分理解;所以,對不起,必須再以這一篇文章,說明我對於這件事的感受。
幾年前,二二八事件五十週年的時候,曾經在自己做的第一個網站上放了一個看板,上面寫著「228X50:Remember, Forever.」
想起來,似乎我總是喜歡做那個被打屁股的小孩。當全國上下一片「讓過去的就過去吧」、「忘卻仇恨,族群融合」的呼聲之中,竟敢高呼「永誌不忘」,不是自己找罪受是什麼?幸虧當時網站剛做好,沒幾個人知道,否則大概永遠也開不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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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24

下雨的午夜。回想起來,無論在台灣或在國外,似乎總是在這樣的夜裡,面對著發亮的液晶螢幕,桌上一小杯入夜後的琥珀:日本或蘇格蘭或加拿大威士忌。
音樂。從平克佛洛依德「Dark Side Of The Moon」,到 Chill-Out 的精選集「Room Service」。
螢幕發出齜齜的靜電干擾音。然後是語音。彷如 HAL-9000 那不帶感情得令人焦慮的電子聲音。
是新聞台,它來了。「晚安。你今天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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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28

從來沒有想過,在這麼一個航空交通如此便利,身旁朋友出境入境如此頻繁的時代,去國離鄉,竟令我茫然不知所從。 並不是沒有離鄉背井的經驗。早在十年前,就一個人背著行囊夜航歐洲,在巴黎的街頭流浪、在蔚藍海岸的雨中漫步、在琉森的湖畔冥思、在蘇黎士冷列的車站裏和流浪漢共飲、在海拔三千公尺上的冰河鐵路奔馳、在湖光山色的魯加諾戀愛;
然後又航越大洋,行過舊金山的金門大橋、波特蘭的美麗河港、西雅圖的大學山丘、溫哥華的花園城鎮、芝加哥的湖濱公路、洛杉磯的日落大道;然後回到日本,在八月的陽光下登上富士山巔、吃下那碗生平覺得最美味的拉麵。
那個時候,就像自幼父母每次為我算命的結果,我是一匹和家人緣淺的野馬。隨興所至,來去如風;在入伍與工作的這些年,更踏遍了台灣美麗島的窮鄉僻壤、台北夜都會的大街小巷。
那個時代就是這樣的,玩要玩得深、學要學得廣;以一事不知為恥,為家國天下而憂。這樣一個自覺豪放颯爽的年少歲月,一切刻骨銘心的經歷,竟成為日後無所適從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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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報個人新聞台_存圖_018

臨睡前又看了一次雷利‧史考特的「神鬼戰士」﹝GLADIATOR﹞,窗外是大年初二凌晨的鞭炮聲;很沒用的是,我又再度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然則比起當初在戲院裏第一次看這部片時已經有些進步了:
當時我是看到三分之一就激動得奪門而出,用顫抖的雙手點起香煙,試圖平靜心緒,後來煙抽完了,我竟沒有勇氣再踏進戲院裏,就這麼恍惚地離開了華納威秀。那是近一年半之前的事了。最近因為即將展開自己人生中的一段未知旅程,常常想到生與死的問題。我不敢奢望神鬼戰士麥柯希穆的死法,那太偉大、太悲壯,非吾輩凡人所能承受。倒是有另一位歷史人物的死法讓我非常羨慕,就是胡適之先生。
適之先生和我們的年代有些距離,很難真正體會他在學術上、思想上與行動上帶給近代中國的巨大影響究竟如何﹝如果換成是詹宏志,就比較容易體會了:他在這幾年為台灣的出版界與網路產業帶來的文化衝擊,無論是正面或負面的評價,都是無人能及的﹞;但是胡適的逝世當天,據說正是他七二大壽;在中央研究院裏,他所教出來的優秀學者雲集、正共同舉杯祝壽,適之先生開懷大笑暢飲,就這麼倒地不起;多麼瀟灑的死法!
大過年裏談這個話題或許有些奇怪,但前幾年我在中研院胡適紀念館的網頁中發現他留下的一幅墨寶,是平常較少見的,我把他轉寄給不少當時在網路界共同奮鬥的朋友:黃彥達、邱元平、吳冠良....等,咸認這是我們都認同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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