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忽然揮揮手指向我,示意我坐到她面前。
眼前的這個人,是我未曾謀面的二十歲表妹。就像許多中產階級台灣移民的子女,在遙遠的北國異鄉度過青春期的女孩;挑染過的散亂短髮,Hip-Hop 風格的穿著;眼神中卻流露一種能看穿你心底的銳利。
自從去年的一場奇遇,她現在是「三太子」的代言人;一串聽來仿如古代日文的語言,開始經過她的聲帶出現。「你的問題很大,」在一旁擔任翻譯的陳老師,一個看來四十多歲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士,轉述著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語言:「你有三年的大劫,現在祇過了第一年而已。」
天啊,我想。過去一年,或者應該說,過去四五年,我的遭遇還不夠慘?

